姜清得以從顧以凝的桎梏中解出來。
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，邊掛著笑，說出口的聲音卻帶著微弱的哭腔，“顧以凝，我曾經以為，我們可以很面地結束。現在搞得這麼狼狽，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……”
顧以凝看著後退的作，以及隨時隨地準備拔就跑的預備姿勢，原本有些生氣，勐然間想到了什麼：“是因為我的訂婚宴嗎？”
眼前的人作眼可見地僵了一下。
顧以凝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猜對了，卻又不知道怎麼面對姜清了，只是低垂著眼皮，看向姜清腳邊的那塊地磚，“你害怕那場訂婚宴，害怕訂婚宴那天發生的事是不是？”
姜清息著，猶豫了一會兒，“是。”
顧以凝卻忽然不說話了，像被打了一陣鎮定劑，一瞬間平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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