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人唿吸勻勻，只是眉頭微微皺著，似是陷了並不好的夢境裡。
金的毯子慢慢短，從姜清的腳邊退到窗戶邊，隨後慢慢消失。
過病房的窗戶去，天空是明淨的藍，幹淨得沒有一雜質。
病房裡白的牆壁像是一面面反鏡，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通亮* ，房間裡亮堂得要命。
顧以凝終於醒來。
“顧以凝！”餘看見床上那人睜開眼睛，顧曦連忙抓著那隻手，歡喜得跟什麼似的，抓著顧以凝的手晃，“你醒啦！”
顧以凝被的反應嚇了一跳，隨後輕輕笑起來，聲音裡仍帶著一虛弱，“曦曦，別晃了，再晃給我腦漿都晃勻了。”
視線越過顧曦肩膀，落在後靜靜站著的孩上，輕聲開口：“清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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