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還是不一樣的］
蔣綿在睡前這麼想。
從前蔣書僑不會抱得那麼，被窩裡常常留有空隙，哥哥不會用拭過自己，不會將頭埋進自己的脖頸間。他被蔣書僑環抱，在無法逃離的窒息距離裡安心睡去。
早晨蔣書僑掀開被子，這一刻讓他想起還在海城的時候，蔣綿去營又哭唧唧地給自己打電話。
“帳篷裡有種很奇怪的蟲，嗡嗡地吵得我睡不著。”
蔣綿的表歷歷在目，同鴨講了一宿之後兩個人也是這樣相擁而眠到第二天。
如今，他還是睡在自己邊。
手指沿著xue口邊緣薄的皮一寸寸檢查，他在確認蔣綿沒有什麼傷口，雖然做到最後蔣綿滿臉紅說很舒服，但蔣書僑不知道他當時是不是忍著說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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