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兩秒，霍禮鳴語氣薄如蟬翼，冷不丁的問：“是付明乾的？”
“他沒那麼大膽去你哥。”程式說：“這就這德，上過癮，確實沒說整不死你，就找你上頭的人兒。但哪次不跟慫一樣。”
霍禮鳴倏地站起，眉間戾氣蔓延：“付明最好給老子記住了，罵我可以，敢編排琛哥，明天我就回上海扇他兩大！”
寧蔚摳了摳桌角，被這樣的霍禮鳴嚇著了。
他出去接電話，十分鐘後，裹著寒氣回來。寧蔚有點不準，試探地問：“你要幹嗎？”
霍禮鳴平靜說：“回上海砍人。”
寧蔚默了默，忽然有些分不清真偽了。等再想搭話時，霍禮鳴徑直進了臥室，“砰”的一聲關了門。
寧蔚這幾天都睡得早，生鐘難得正常了一回。第二天起床，卻發現旁邊臥室的門敞開著，床上疊得整整齊齊，霍禮鳴早沒了人影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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