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辛急急地看向佟斯年，“不是的，哥哥也打了他，打得還兇一點。不信你問哥。”
佟斯年雙手環，閒適慵懶地靠桌而立，聽到這話，也沒馬上幫腔。佟辛眼楮都急紅了，瞪著他，彷彿在說，你不幫我，我就把你的事兒也抖出來。
佟斯年終於開口，“媽，沒您想的那麼嚴重。是我先的手，我緒上頭，衝了。禮鳴也是自保。”
兒子這語氣，十有八九是站在妹妹這邊了。
“我去過上海幾次，兩人都沒說。我覺得也不是故意瞞著，可能是他怕我。別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，因為，”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佟辛，平靜道︰“說了也沒用。”
又是一陣安靜。
辛灩懸著心，眉間褶皺就沒平過。最後還是佟承解了局，“好了，事我們知道了，不管怎樣，能坦白就是好事。辛辛，爸爸媽媽從來不反對你談，甚至，我們非常鼓勵你去擁抱人生道路上的好。包括。”
佟辛如釋重負，“你們不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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