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珺眸一凝，敏銳地察覺到不對。子謙平日雖頑皮，但從未這般牴讀書，更不會拿楚家兄弟作比。不聲地問：“這些話，是誰告訴你的？”
楚子謙眼神閃爍，自己已經知道錯了，可不知怎麼，心裡還是像堵了團火，便支支吾吾道：“沒、沒人說......”
李雪珺靜靜看著他，目如秋水般清冷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見一屋子人都盯著自己，楚子謙被看得心虛，終於囁嚅道：“我......我晌午怕捱罵，躲到花園假山後面，聽見幾個下人議論......”
“他們說什麼？”楚去璃也意識到了不對
“他們說......”楚子謙咬了咬，“說我大哥才是楚家真正的頂樑柱，霖哥哥只會死讀書，將來也不過是個酸腐文，哪比得上大爺在軍中建功立業？還說......還說嫂嫂我讀書，是想讓我走霖哥哥的老路，一輩子沒出息......”
李雪珺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思索了片刻，李雪珺抬眼看著眼前幾個稚氣未的弟妹，角微揚，溫聲問道：“你們可曾想過，將來長大了要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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