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瀾抬眸去,和江慎的目相撞,只覺眼前面孔竟是這般的陌生,才驚覺其實這些年就沒有好好認真觀察過江慎的臉。
起初只覺得他皮囊符合自己眼緣,後來覺得這人雖患疾病對也是恭恭敬敬,禮讓有加,但當撞破江慎多年的謊言,認清他的臉後赫然覺得自己不僅從來沒有了解過江慎,甚至還因為這張皮囊而差點毀掉自己的一輩子。
現下的對江慎只有萬般厭惡再無從前分,對他,對傷害過自己的人自然不想給予任何一個好臉,連偽裝都不願意。
“侯爺整日說的話那麼多,我怎麼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?”
溫聽瀾的眼神讓江慎覺得十分陌生,他深吸口氣,咬牙道:“若不是因為你激我,我絕不會在你面前提出要將雪晴抬為平妻,如果你不願意,我也可以......”
“這是侯爺的事與我何干?”溫聽瀾眼帶嘲弄,言語諷刺,“侯爺與宋小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,恩恩這麼多年實數難得,也人不已,若是能將那宋小姐娶進門來也算是聽瀾全了王爺的一片真,我已然退讓到如此地步,侯爺還有什麼不滿嗎?”
“聽瀾,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江慎雙手指甲陷掌心,疼痛讓他的心也越發沉重起來,他覺得有必要在回京城之前跟溫聽瀾把所有事講清楚,“只要你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,我們之間還是能夠回到從前的,我亦然會對你恭敬有加,唯你的命是從,我們還是......”
“不必了。”溫聽瀾再次無的打斷他,“再者,又要如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呢?再有幾個月那宋雪晴的孩子都要落地了,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廢話是想讓我不要為難們母子嗎?江慎,你到底是太看得起自己,還是太過看低於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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