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蘿公主沒想到這種時候溫聽瀾一心惦記的還是錢財,當即厲喝,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怒火:“溫聽瀾,死到臨頭你還惦記著讓人賠償,有命賺錢,就怕你沒有命去花那些錢。”
“有沒有命花,那就是我的事,不勞煩公主費心了,草民還有事要談就不送公主了,公主請自便吧。”
溫聽瀾聲音清冷,黑眸波瀾不驚,一張緻漂亮的臉如同秋日河水毫無漣漪。
不再理會喊的人,溫聽瀾轉便往回走,心中懊惱就不該出現在這兒,陪雲蘿鬧上一鬧,平白人看了笑話。
雲蘿見溫聽瀾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直腰桿兒回去了,目如同淬毒的冰刃:“溫聽瀾,你聽著,從此以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我雲蘿在此發誓定然不會讓你好過,你等著瞧吧,哼!”
這些危險恐嚇的話溫聽瀾聽了沒有一千次,也有九百九十九次了,不再做任何回應,只冷冷的吩咐一句:“關門!”
硃紅大門緩緩關上,雲蘿落在溫聽瀾背上的眼神恨不得將剝皮拆骨,“溫聽瀾,你這個賤人,我定然你不得好死。”
人群之中,幾個人影晃的人影彼此對視著,謀得逞後他們紛紛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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