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海裡，也同樣閃過了幾天前，在公司那間安靜的休息室裡，父親沈宴津教導他的畫面。
那時的父親，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：“慕慕，記住，對付姜明珠這種人，你不能只是否定、反駁。最擅長的，就是扮演道德制高點上的聖母。你要順著的話說，把捧得高高的，讚的‘善良’，驚歎的‘大度’，讓找不到北，讓覺得你已經被的人格魅力徹底征服，就永遠也看不出你是在演戲了。”
沈慕從那段至關重要的回憶中回過神。
他抬起頭，臉上先是出了恰到好的震驚和茫然，隨即，那雙明亮的眼睛裡，迸發出了無比“崇拜”的芒，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“善良”的阿姨。
他用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驚喜語氣，大聲地讚著姜明珠：
“明珠阿姨！你......你人真的太好了！”
他甚至還誇張地後退了一步，用一種看“神明”般的眼神看著，“那個壞人......江清都那麼對你了，把你害得那麼慘，你......你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為說話？！”
他繼續用一種天真得近乎愚蠢的語氣，進行著對比和貶低：“我媽媽從來都不會這樣的！只會罵我！只會我！明珠阿姨，你真的......你真的比善良一萬倍！一千萬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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