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顧一抓住的手，迎上來，他著臂膀，蘇念撇開目。“一，起床，穿服。”
“不想起。”
顧一和蘇念趁著工作有的假期回到了北市，十六七歲的時候他們在這裡憧憬著未來，如今只有對這裡的無限懷念。
“一，你抱著這束花，我先給奚周放著。”蘇念蹲下來，在奚周的墓前放了花，還有畫。那是一幅彩鉛繪的肖像畫，在下，他的笑容熠熠生輝。
“奚周，我買了新的遊戲，等我玩完了，給你說遊戲驗。”
“奚周，大家都很想你。上次路過飾品店，看到這枚耳釘，一下子就想到你，你記得戴上……”
兩人和奚周說了好一會兒話，才離開。他們抱著另一束花去看顧爸。每次看完奚周，兩個人都是沉默的，這麼多年過去，還是有許多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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