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來，放在高曼卿出來的手上，“現在認識了。”
方津生心頭有一微妙的不舒服，他看了眼手錶，走到曼卿邊催促道：“我進去打一頭就走。”
他做了個請的姿勢，示意秉鈞先走。
秉鈞朝曼卿微微偏頭，“士優先。”
他們這個翻譯俱樂部在一間飯館的地下室裡頭，故而是往下走。
冬日天冷，老闆讓僕添了一塊厚重棉布當做簾子，曼卿掀開簾子，便聽見裡頭傳來一陣雄渾而又爽朗的笑聲。
總覺得這聲音聽起來有一耳，方津生倒是先一步做出反應——這是唐如芸的聲音，那天他聽了足足兩個鐘的聲音。
難得的，他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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