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自來覺，往日都是打坐調息，這一日難得睡到了天亮，睜眼時還有些恍惚。
睡覺幾乎不變姿勢，筆直的一條線般躺著幾乎沒佔什麼位置，可還是覺著，看著秦質的後背，只覺自己跟犬兒般，被整隻卡在裡彈不得。
外頭院子起了些許人聲，片刻後有人推門進屋。
秦質似乎醒了，白骨不由微微抬頭看去，見丫鬟陸陸續續進來，又瞥見了床榻前頭留了一大片空白。
白骨靠回枕上看著秦質的後腦勺，他就差隔著被子躺在自己上睡了。
他上的藥香因為這般靠近越發清晰，以往他睡裡側還不曾覺得，沒想到睡覺竟是如此霸道，就只佔一點點位置還是被得扁扁的，不由窩在被子裡睜著眼兒發愣。
秦質醒來看見前頭留空大片，後頭綿綿的一團微微一，他轉頭一看不由笑起，滿眼溫和歉意，“到你了罷？”
白骨見他這般，違心地搖了搖頭，以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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