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師腳步盈盈走來,像是一朵飄過來的雲一樣,看得人眼睛都鬆快了。
那步子,趙令安覺得自己再練五百年都不一定能練出來。
一邊給旁人驅邪,一邊問:“你想不想按紅印?”
行完禮的李師師,小聲道:“師師份卑微,不敢奢想。”
“我記得,你是歌伎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覺得自己是個人嗎?”
這句話不管用什麼語氣,聽起來總是會顯得尖銳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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