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卿二話不說,上前就給了對方一耳“我的事,何時到的你來置喙?”
“你幹什麼!放肆!”溫舟坐在椅上,漲紅著臉說道。
“我不過是教訓一個僕人罷了,這種敢頂撞主子的僕人,可留不得啊!”自然將對方之前說的話,又原路返回。
“你!你太過分了!先是你的人劍指著我,到現在還不願意放下,你就是這麼教人的?”溫舟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,冷著臉說道。
“那也是你抱有敵意在先,再說了,林陌可是靖王殿下的人,你這麼說,是在質疑靖王殿下管教無方?看來我確實該和靖王殿下好好說說,有些人可是對他有意見呢!”可不會就此罷手,相反還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聽見對方的話,溫舟原本還想說出來的話,頓時卡在了間,不上不下,很是難。
因為他確實無法質疑顧泠如何不對,因為這無疑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,他也知道顧泠的格,自然不會繼續這個話題,便直接說明了自己來意“老二他們的事是不是你乾的?”
溫竹卿則是挑了挑眉,眼裡多了一抹興趣“他們怎麼了?我倒是好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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