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溫正還真是可笑,也自以為是,怎麼將它當做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?不喜歡這種覺。
所以站在這裡就是他對此作出的反應,而不,也功的激怒了溫正,他雙眸帶著一抹冷意,咬牙切齒道“怎麼?我這個當老子的話都不聽了?”
“你這是不孝,還是想以下犯上?”這種憋屈讓他覺得很窩火,自然也不打算忍耐,而是開口直言。
畢竟在這件事上,他可是佔理的,就算靖王知道了,去皇帝那裡告狀,又或者是給他穿小鞋,他都是站得住腳的。
“我並沒有言語頂撞,我只是現在太痛了,走不路,想好好休息一會兒再走。”
“怎麼?你這是在趕我趕走,哪怕我走不路都得爬著走出去?”
冷哼一聲,從剛才見面到現在,連一句父親都沒有過,說出來的話也是直擊重點。
溫正之前可是看著走路平穩,一點都不像有傷的樣子,如今卻拿這一套說事,怎麼?覺得他是瞎子還是傻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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