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卿恨不得將那個小賤人給拎過來,問的心是不是鐵做的?怎麼這麼鐵石心腸?
同時也覺得夫君真的是瞻前顧後的,擔心得罪了靖王,所以遲遲不願意去教訓,甚至還勸著自己也別這樣,應當退讓。
說白了就是防止靖王報復他,結果沒有想到放任的後果,就是自己被這個可恨的兒給氣暈過去了。
想到這裡,現在已經有些忍不住想要衝過去質問靜水苑的溫竹卿,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可是他想了想,最終還是停頓了步子,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溫錦的上“就算是做的,你們現在也別去。”
“母親,為什麼?明明都已經將父親氣暈了,卻還是要忍著,這未免也太縱容了吧!”
“按照這種況,只會越來越囂張跋扈,到那時想要住他的氣焰,可就沒有現在這般輕鬆了!”以他所言哪裡需要顧忌那麼多,直接上手打就是了,打幾頓就怕了,怕了就不敢胡言語,也不敢生事了。
想到這個林昌盛只覺得自己就可以去當那個代勞的人,因為他這幾天想要揍溫竹卿已經很多次了,但是前面躺在床上也就罷了,就連父親那邊也在提醒他們,讓他們想現在別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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