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參與這件事的一些人,若是皇兄不捨,便將其圈起來,不讓外人接,也能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降低風險!”
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多說一些,因為一味的不捨始終是有患的。
當然他說了是自己的事,若是皇兄不採納,那便是他自己的問題,他也無權干涉。
反正他該做的事都已經做了,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顧川何嘗不知道他這樣說是為自己考慮,所以他嘆了一口氣說道“放心吧,朕知道你的意思,朕會好好考慮的,讓無漾憂心了。”
“為皇兄分憂乃是臣弟的分之事,如今皇兄不嫌棄,臣弟不良於行,不覺得臣弟是拖累是累贅,還願意信任臣弟,將差事給臣弟,那麼臣弟自然不會辜負皇兄的信任!”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緒起伏,卻並沒有讓顧川不舒服,因為他已經習慣了。
甚至在聽見他說不良於行的時候,也眼眸的暗淡了不。
畢竟在他健全的時候,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麻煩,如今在外月底也只能靠沈將軍他們,但是缺了無漾,邊境雖然穩固,但是卻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堅固不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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