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璧田
永寧元年冬十月，長安。
霜風自灞上呼嘯而過，將營壘之間赤紅旌旗吹得列列作響。寒霧已散盡，校場上白地被雜沓腳步踏出煙塵。
之染負手立於高臺，玄甲外罩著猩紅大氅，在風中起伏翻卷。臺下數千步騎齊刷刷行禮，鐵桿砸地的悶響如同雷鳴，呼啦啦驚起枯樹上的寒。
“擘張弩，試！”護軍武賢在臺上發令。
令旗揮下，弩手踏步出列。機括咬合的“咔噠”聲連一片，箭雨霎時間騰空，將三百步外的木靶扎得麻麻。
唯獨有個年輕弩手張得了弦，箭矢斜在臺下泥地裡。
之染從臺上走下，拔起那支箭，輕輕拭去箭鏃上的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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