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！探馬來報，司空已破虎牢關，這兩日便能與我軍會合。”副將的聲音混在風裡，有些模糊。
匹婁眷沒有答話，只是緩緩抬起右手。後親兵立刻捧上一杆通烏黑的長槊，槊尖在雪中泛著寒芒。數年前他也是拿著這把玄鐵打造的長槊，在河上阻擊後來的南朝皇帝。
不遠幾名士卒正在用鐵錘試探冰面厚度，錘頭砸落時，冰層的震如同厚重的龍。
匹婁眷橫槊在手，眸中浮起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大河對岸，梁軍已築起數道壁壘。守將魯康踩著牆垛積雪，向北岸魂不散的敵兵，偶爾閃的兵刃反，像是黑夜中的狼眸。
這令他不安。
冰封的大河，已經無法阻擋敵兵的步伐。
晉軍過河那日雪霧蒼茫，匹婁眷手下三千甲兵著黑，悄無聲息地踏上冰面。眼尖的守兵大喊示警，壘牆外頓時箭如雨下。廝殺從黎明持續到正午，到最後短兵相接，壘牆下堆滿了雙方兵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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