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20
沒有安排的午後和鄭燦在休息區玩了很久的遊戲，田柾國坐在對面戴著耳機不知道在發什麼呆，尚羅璟半靠在我的肩膀始終盯著。
“頌恩呀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我的名字，因為和鄭燦在張地闖關，所以連頭都沒有抬。
“你說人會兩次踏同一條河流嗎？”
通關的標誌呈現在螢幕中央，我把有些發燙的iPad扔到他的上，這才側頭看尚羅璟的眼睛。
“羅璟這是在問哲學問題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和鄭允秀一樣，僅僅又是姐姐對於妹妹的照顧，尚羅璟知道田柾國的耳機裡沒有放音樂，開口說的話像是提醒在場的所有人，“只剩下四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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