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管事識趣地掏出又一塊銀錠：“不敬意，權充帳幹黃紙硃砂之費。”
“趙管事有心了，”杜蘅練地接過銀子袖好，“那鬼魂青天白日下不敢貿然現，只能待夜再作計較，小可還有幾句話要問江娘子，有勞趙管事。”
“帳幹太客氣了，請隨小的來。”趙管事點頭哈腰一通，把院門鎖上，了道黃符紙，然後舉步走在前邊領路。
全程圍觀的董曉悅差點驚掉了下，每個夢裡的燕王殿下都有些微妙的差異和獨一無二的特點，但是錢財上從不計較，迄今為止無一例外。
這一位……還真是獨樹一幟。
趙管事在前頭領路，杜蘅放慢腳步落在後面。
董曉悅仗著管事聽不見自己說話，便對杜蘅道：“捉鬼真的會折壽嗎？”
杜蘅輕輕搖搖頭，眨眨眼，給一個“我哪兒知道”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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