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董曉悅沒聽懂，有點莫名其妙。
燕王殿下冷哼了一聲，他自十五歲開始三不五時地夢見這子，他們兩人的份時常變化, 一會兒是王孫公子，一會兒又變陵墓中的殭，種種怪陸離不用細說, 不過他對這子的秉是一清二楚。
必定是看待不過去，故意裝傻充愣。
“等等......”董曉悅狐疑道，“你知道自己是誰嗎？”
梁玄眼裡的嫌棄之越發濃郁：“自然知道，我是杜蘅。”
“......”果然還是不記得, 不過聽他的意思, 那個夢裡的人原來是？
董曉悅心裡的十八缸醋一下子變了酒，瞬間暈乎乎飄飄然, 忍不住笑起來：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？”
杜蘅見這麼一笑，越發來氣，這一個多月來他擔驚怕，生怕一去不返，還腆著臉跑去寺廟裡求神拜佛, 虧好意思嬉皮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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