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靈靈：“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？”
祁夜熵：“沒有，但我可以走。”
他說著微微垂下眼皮，因為剛睡醒, 眼角還有些薄紅，給蒼白的面容添上一抹豔，若是不知道他底細，很容易被他這副樣子唬住。
即便戚靈靈知道他不是善類，對著這樣一張天使般無垢的臉也很難狠下心腸趕他走,
何況本來就沒這個意思, 誰捨得趕走這位行走的at
“你要是沒地方去就留在這裡吧, ”戚靈靈道，“不過按照羅浮山的規矩, 你在這裡得有個正式份。”
祁夜熵不在乎所謂份, 奴隸, 爐鼎, 隨樂意, 對他來說並無不同。
不過吃一塹長一智，有了名字的教訓，他沒有再說隨便，只默默地聽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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