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香連忙搖頭：“沒有，小蓉死是第二天，公主那天發了一通脾氣，然後把關在了倉房裡。”
祁夜熵道：“你如何知道是公主殺了？”
凜香慌道：“奴婢不曾說過……”
祁夜熵只是靜靜地看著，凜香卻覺得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像能把五臟六腑都剖得明明白白，瞞已沒有意義。
“小蓉被關在倉房那晚，奴婢半夜去看過……”凜香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，“說這次犯了大錯，到了公主逆鱗，公主一定不會放活的，要奴婢放出去……”
祁夜熵：“你信麼？”
凜香：“奴婢那時候自然不信，公主那麼重，而且也從未打殺過下人，怎麼會要的命呢？於是奴婢安，明日幫去向公主求求，過幾天說不定公主的氣就消了。”
祁夜熵好整以暇：“如果知道真的會死，你會放出來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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