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”兩字差點口而出，好在三年地下經歷教做人，不可一世的大城主明白了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，懸崖勒馬地把那兩個字吞了下去。
“若老夫沒記錯，閣下與小有些……淵源？”他不知道兩人如今是什麼關係, 沒把話說死。
祁夜熵不承認也不否認, 淡淡道：“有些事想問問城主。”
戚念瑜全然試探不出他的態度, 便知此人不好相與：“閣下儘管問，老夫定當知無不言。”
祁夜熵也不客氣, 便開始詢問戚靈靈的事。
戚念瑜很快發現對方問的都是些瑣碎的小事, 從飲食起居的習慣, 到年時的經歷, 乃至出生時的重、長短, 靈八字，開蒙時讀的書、習的法，邊有幾人伺候，分別司何職……鉅細靡，簡直就像是要給戚靈靈這個人寫一部編年史。
小時候的事戚念瑜還能答上一些，因為那時候他得在髮妻面前裝個慈父，對第一個孩子也還有點天然的舐犢之。髮妻死了以後，他就對大兒不聞不問了，因此只有個模糊的印象。
他不敢編，只好支支吾吾地給出些模稜兩可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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