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姐當真不願嫁給我？”
他的聲音裡有一不易察覺的抖，像是一細針，刺得戚靈靈心尖一疼。
在那一瞬間，幾乎忍不住想不顧一切地答應他。
既然他願意和同生共死，那就讓他陪一起死好了。誰真的想孤獨地去死呢？死後，他有幾乎無盡的生命，也許他會邂逅別人，也會像現在一樣另一個人。
或者他在現實中另有份，也許會回到現實，到時候這裡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場幻覺，他記不記得都是兩說。
一想到這些，戚靈靈心臟就一陣陣絞痛，恨不得拉著他一起去死。
然而這些暗的念頭剛泛起又沉了下去。
“對，我不願意。”平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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