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一定很小心地避開監測，但是卻因為救暴了行蹤，和一起進了小說世界。
一心要殺死他的系統，大約就是那個自毀程式，而那個傻傻的病毒系統，則是他在失去記憶之前生的，所以它的唯一目標就是把送回現實世界。
戚靈靈一個接一個地開啟影片，時不時點一點鼠，拖一下進度條。
螢幕上寒來暑往，晴變換，不變的是畫面裡的人，和畫面外默默注視的眼睛。
窗外的天空慢慢亮了起來，戚靈靈數不清自己開啟多影片又關上，逆著時間的河流而上，只剩下最後幾個資料夾，那是大一那年寒假，同學都回家過年，沒有家可回，趁著春節期間工資高，在便利店打工。
最早的影片是那一年的大年三十夜。
寒冬臘月的深夜，昏黃路燈裡雪片飛舞，長街上空，積雪被踩化了，油一樣反著，一個穿棉服、裹圍巾的影出現在盡頭，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著。
步履沉重，看起來孤單又疲憊，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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