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簡涵的胳膊，簡涵回頭道：“我沒事。”
他扯了扯角：“也許他們已經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，不也很好嗎？”
工作人員放下了遮簾，簡涵找了張椅子坐下，摘下眼鏡無意識地拭著。
半晌，他將眼鏡重新戴上，打電話給助理，讓他去理法律手續，安排葬禮事宜。
葬禮兩天後舉行，據死者生前的要求，簡涵把和哥哥葬在一起。
墓地就在實驗室附近的山坡上，風景很好，流水潺潺，綠樹蔭。
據戚靈靈的願，簡涵沒有告知的父母，出席葬禮的只有實驗室的工作人員。雖說他們和死者幾乎不能算相識，但畢竟傾注了幾個月的心，還是有不人流下了眼淚。
簡涵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，靜靜看著穿過枝葉，斑斑駁駁地灑在並排的墓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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