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冥妖將長指放在上，輕輕道：“不過這是秘，怎麼能告訴你。”
話音未落，一隻白蝶忽然出現在姬殷眼前，他們庭院中，有蝴蝶飛舞不算什麼稀罕事，但那白蝶出現得蹊蹺，通瑩白，微微發，彷彿一片月忽然墜下。
那雌冥妖臉驟變，悠然自得的笑容頓時無影無蹤，向白蝶揮出一道金芒，悠悠飛舞的白蝶忽然一偏，堪堪躲過了鋒利無匹的金芒，彷彿有陣斜風忽然將它吹開。
姬殷這時也回過神來，心不由一沉，他不曾親眼見過偃師宗的化蝶，但曾聽師父說起過。他也知道偃師宗是重玄的仇敵。
先是雌冥妖，又是偃師宗，難道他上真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，引得他們都來爭奪？
正思忖著，第二隻白蝶憑空出現，接著是第三隻，第四隻……剎那間已聚集了幾十上百隻白蝶。
忽然之間，振翅飛舞的蝶群化作一個人，一個著黑的子，蒼白又冶豔的臉龐映著月，猶如鬼魅。
姬殷只覺這子說不出的悉，及至看清眼下那顆胭脂淚痣，頓時回想起來，原來就是他們在凌州城金相閣除妖那夜見到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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