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錚與母親對視了一會兒，輕笑了一聲道：“阿孃當真這麼想？四弟死了難道不稱您和外祖的心意麼？”
“你......”
“源自濁流自難清，”三皇子不屑地笑了笑，“您的脈您不清楚麼？竟不知阿孃生了副菩薩心腸。”
楊皇后半晌說不出隻字片語，喃喃地自言自語咒罵：“業障......業障......我是造了什麼業......”然後把臉埋在手中嗚嗚咽咽哭起來。
第65章
宮宴散時已是更深夜半，若是此時回去，到家怕得天亮了，姜家眷便在凝閒殿留宿一夜，第二日早晨去與姜婕妤辭行。
姜婕妤因有孕在不能熬夜，楊皇后諒，亥時不到就回去歇息。然而宮宴上用了些不落胃的吃食，又飲了一小杯冷酒，回去就吐了一場，半夜又因心悸難眠，披起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方才重新躺下，此時無打采地歪在榻上，眼下兩片濃重的青影，臉也較平日晦暗了不。
姜老太太一見兒這憔悴的模樣心肝都揪了一團：“怎的臉差這樣！夜裡睡不踏實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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