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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錚似乎很忙,只在第二天日暮時分來去偏殿看過姜悔一回,只待了一刻鐘不到便皇后娘娘派來的侍走了。
姜悔在宮中心驚膽戰地過了幾日,負責照顧他的起居的仍是那個做阿春的小宮人。
司徒錚每日命人送來的膳食極為緻,他這麼好吃好喝地待著,姜悔越發覺得自己彷彿待宰的牲畜,既憂且懼,坐立難安,如何吃得下去?心一橫便打算索絕食,將自己死便罷了,好過那等屈辱。
那小宮人不住地將雕花牙箸往他手中塞,姜悔接過又擱下,如此反覆數回,阿春無法可想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向他磕頭,姜悔起先心腸只是不理,便“咚咚”地把額頭磕出了,姜悔不是個狠心之人,明知是在脅迫自己也只得拈起箸吃了幾口。
這小宮人便似找到了不二的法門,每次只拿下跪磕頭他就範,不過似乎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太地道,姜悔問話時也不像起初那樣避之唯恐不及,偶爾也會說上那麼幾句。
有一回監督他用完膳,正收拾碗碟和殘羹冷炙,突然小聲問道:“姜公子可是姜娘娘的家人?”
姜悔點點頭道:“姜夫人是我姑姑,小娘子見過麼?還好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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