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吧。”衛琇說道，一手捂著的眼睛，一手牽著的袖子，引著向前走，走出十來步才放開手。
“害怕麼？”衛琇問道。
鍾薈搖了搖頭，又點點頭，只是個閨閣子，見一個大活人死在眼前如何不怕。
衛琇突然拍了拍後腦勺道：“知道怕就老實些，以後別自作主張去冒險了，我來想辦法。”
鍾薈不說話，扯扯角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那是某一年的元日，衛琇那時大概只有憑几那麼高，頭上梳著個兩個總角，穿著一捻金番緞的袍子，似模似樣地披著火狐裘，打扮得像畫上的仙，跟著父母來給阿翁拜年。
走到鍾老太爺的院門口，他指著門上掛的死問道：“這是何？”得知是磔殺的，“哇”得一聲哭起鼻子來：“咱們過年，也過年，為何要殺它來？”回去後竟整一年沒吃。
這呆話他們兩家人笑了許多年，鍾薈那時也在場，每回見了衛琇總要打趣他：“阿晏，你今年還吃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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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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