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薈心裡咯噔一下：“我自然是沒同他們說過，若是有人自己看出來，那也只有阿棗和阿杏這兩個近伺候的……你懷疑他們？”
突然想起，當初和衛琇在山中逃避追捕時，他也曾懷疑過阿杏，不知為什麼，他的懷疑比起邊人可能背叛更令難過。
衛琇眼中掠過一難以察覺的翳，隨即笑了笑寬道：“是我杯弓蛇影了，他們跟了你這麼多年，人品如何你比我清楚，你相信的人我自然也信得過。”
鍾薈心知這是他對自己的：“不過如今這節骨眼上容不得半點閃失，我去同他們說，從今日進書房打掃都須有阿慵或者我們倆在場，也怪我先前與他們隨意慣了，今時不同往日，有些規矩是該立起來了。”
“無礙的，按原先的規矩來便是了。”衛琇歉疚地道。
真正機的東西他自然不會隨手放在書房裡，他心裡清楚，阿這是在安他的心，平日裡看著任，可遇事總是先一步替他著想，懂事得人心疼——若是不曾嫁他，如今還在京無憂無慮地吃吃喝喝，何需背井離鄉跟著他來這青州擔驚怕？
鍾薈沒與他爭辯，心裡卻已下了決定，雖然如此一來會阿棗他們心裡有些不舒服，可長遠來看規矩嚴明對他們主僕都好。
鍾薈又問道，“若是今日我不能領會的玄機，的籌謀不就落空了麼？況且即便把訊息傳出來，你也未必願意冒險與裡應外合，到時又當如何？這些堂姑母不會想不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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