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笑話？說來聽聽？”衛琇剝完一顆紫葡萄塞進裡，順手把指尖上的水揩在臉頰上，惹得鍾薈吱哇。
“想知道嗎？小阿晏？”鍾薈一邊拿絹帕蘸了清水揩臉，一邊逗他，“你剝荔枝給我吃，說不定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荔枝太甜，若是先吃這個一會兒別的果子都嫌酸了，”衛琇笑著衝眨眨眼，順手又塞了一顆葡萄到裡，“我記得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卻從手上接過荔枝剝起來。
“騙人，”鍾薈出手在他直秀氣的鼻樑上颳了下：“你那時候有沒有兩歲？還不會說話呢，哪裡就記得了。”
“不騙你，我開口晚，但是記事早。”衛琇篤定地道，“不知是誰一下子吃了小半筐荔枝，把肚皮都撐圓了，第二日便上火流鼻，那時剛巧在我阿翁屋子裡玩，滴滴答答全淌在他最喜歡的那幅織地上，洗又不好洗，扔又不捨得扔，阿翁心疼得要命，最後只得在上面擺了個金凰席鎮遮著。”
“沒有的事，一定是你記錯了。”鍾薈心虛地了臉。
衛琇也不辯駁，只是眉眼彎彎地看，看得鍾薈心裡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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