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一怔，似乎不曾料到自己遮著大半張臉還能人認出來，抬起眼將這齊國世子打量了一番，只見他形容憔悴，面青灰，右眼上方的眉骨裂了道口子，正在汩汩地流著，頭上的白玉冠狼狽地歪向一邊，實在不像個王孫公子。
頂著衛琇之名的祁源沒接他的茬，只問道：“敢問世子，王妃安在？蔡相安在？”
獲知蔡賓的行蹤，祁源帶著侍衛翻上馬，在半道上把蔡賓一行人截住。
蔡賓被人擒住，臉上卻沒有多驚惶之，人算不如天算，他在明山中佈下天羅地網，將能調遣的兵馬全都調了過去，以至於府中空虛，反倒讓敵人長驅直，是他命中註定要絕命於此，大約也是他不忠懷貳的報應罷。
只不過他一的隕歿無關大局，衛琇能躲得過明山的兩千陳家部曲，卻抵擋不住數萬大軍境，青州這塊主上勢在必得，衛琇就算是神仙下凡也無力迴天。
蔡賓抬頭看了看天，這時候汝南王的兵馬該渡過濟水了吧，衛琇的幾千州郡兵傾巢而出，待他接到軍報，發覺異狀，再領兵回援，恐怕臨淄城都已經易主了。
“丞相倒是視死如歸，你悖主求榮，貽害百姓，如今已階下囚，難道不擔心自己項上人頭？”祁源看他那有竹的模樣，忍不住出言諷刺。
“衛使君莫如擔心擔心自己，”蔡賓捋著鬍子笑道，“老朽發禿齒豁，死亦何懼，倒是衛使君年輕有為，不能報效朝廷，卻要陪老朽葬此地，豈不是可悲可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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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章57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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