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霽華的判斷。”
許久，傅言之終於開口。
見厲昭咬牙關，似仍有反駁之意，他又忽然嘆道：“況且……我也希他是長清。”
殿倏然一靜。
這句話像一柄出鞘的劍，猝然挑破了眾人在心底浮，在齒間徘徊，卻無人敢宣之於口的念頭——
他們又何嘗不在暗自期盼那個可能，所有的質疑與抗拒，不過是害怕那一點微茫的希冀，最終又會碎一場幻夢。
厲昭呼吸驟，膛劇烈起伏，彷彿被什麼無形之狠狠攥住。
他猛地轉，玄廣袖如刀鋒般劈開殿凝滯的空氣，大步朝殿外走去，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僵住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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