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笑不起來，忐忑地站起來小聲道：“田老師，是蘇淼。”
田勝利打量了兩眼，cao著一口鄉音濃重的普通話說道：“呵，蘇淼，名字倒蠻好聽的，你知道自己考了幾分嗎？十七分！十七分！我教了三十多年化學，帶了十幾屆學生，第一次見到不滿二十分的考卷。你怎麼考的？來向大家介紹介紹經驗。”
蘇淼雙頰發燙，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，把頭埋得低低的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田勝利見呆呆地站著不發一言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：“坐下坐下！別擋著後面同學看黑板！”
說著眼不見為淨地轉過頭：“我到名字上來拿考卷，徐冉，98，張博，89，楊曉蕾，81……”
蘇淼最後一個領了考卷，在幸災樂禍的目注視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卷子上麻麻全是紅圓珠筆打的叉，有大有小，錯落有致。
同桌周恬恬過頭來看了看考卷上紅豔豔的兩個數字，同qíng地拍拍蘇淼的胳膊：“三水，別灰心，哪裡不懂我來教你。”
考了79，是全班第四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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