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規矩，早在穿越過來之前便有的不文規矩，但凡牙行裡有未婚先孕，又無人前來贖的丫頭，都會被強制“流產”。
這個時代，所謂的“流產”，就是在鬼門關門前走一遭，能僥倖活下來的人，之又。
千凝聞言，臉驟然變得慘白如紙，一個頭磕在地上：“江當家開恩，他說一定會回來贖了奴的，還請江當家再留我些時日。”
撞的懇切，額頭與地面發出的悶響，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。
江玖寧差點氣笑出聲，心中越發篤定千凝是徹底被張家爺的花言巧語迷了心智。深吸一口氣，強下心的怒火，冷冷地看著千凝。
“你到現在還覺得張家爺靠得住？”江玖寧話說的很慢，字字句句都仿若帶著寒霜。
千凝聞言臉上閃過一慌，希張家爺靠得住，但實際上靠不靠得住，千凝心裡也開始猶豫起來，但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，似乎也只能希冀張家爺的憐憫：“他說過會給我和孩子名分……”
“名分？”江玖寧忽地笑了，毫不留地打斷，聲音裡分不出有幾分緒：“千凝，你莫不是太天真了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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