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，柳墨軒確實是和死人打道更多些，並沒有察覺到寒堯周的寒氣，甚至都未察覺他的那句“我也是”，究竟是說也是擺弄茶葉，還是……
和死人打道多些。
只是這些話聽到江玖寧耳朵裡，就聽得有些心驚了。
若真要論起和死人打道，可能柳墨軒這些年經手的死人，加起來都未必有寒堯親手殺得多。
“人屠將軍”之名，那可是實打實的雙手染，在山海裡殺出來的。
江玖寧怕氣氛愈發鬧僵下去，連忙連忙岔開話題：“柳老闆說笑了，見柳老闆行匆匆的模樣，倒不像是來培養的。”
“非也，來也是確實有事，但…”柳墨軒一把合上了摺扇，笑盈盈道：“同江姑娘培養也是真。”
寒堯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落，發出“砰”地一聲，咬牙道：“柳老闆，喝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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