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祈安先是瞧上穿著的套，很輕薄的料子，襯得如玉一般瑩潤。
他不多看了幾眼，才不著痕跡地慢慢往上移。
程嶼辦事妥帖，在施令窈的指導下，購買的東西都非常合適。
簡約格紋的貝雷帽，芥末卡其的無框眼鏡，還有滿是小碎花的口罩，這麼多混搭在一起，難免有些眼花繚，可出現在施令窈的上，卻毫俗氣都不顯。
這般大費周折，段祈安剎那間確認了不久前心裡的那個猜測，輕聲說：“突然我過來給你送這些東西，是害怕見到關寂舒？”
施令窈有些意外，側目過去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段祈安微不可察地挑了下角，“剛剛到了，和白寅一起來的，說是來參加Yoti的籤售。”
除了這個，多餘的他就不清楚了，只好接著問：“為什麼怕見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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