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怎麼就不可以呢？
又是一瞬間，薛理坐起，看著手機螢幕裡的自己，他眸平靜地接了這個幾乎完的方案。
他怎麼就不可以呢？
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他的外甥，沒有人比他更像他的外甥，沒有人比他更有這個優勢，沒有人比他更合適，他怎麼就不可以呢？
……低賤？什麼算低賤？什麼又不算低賤？就算真的低賤那又怎麼樣？他失去的不過是不值一提的自尊罷了。
可他得到的……
可他得到的，是滿滿的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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