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羅霽恨不得現在就讓自己去死的疑問。
“羅霽，為什麼你要把你的唧唧變小？”
*
走廊外。
醫院空調的冷風裹挾著消毒水的味道吹散開來，冷溼的同時，還有著讓人忍不住皺眉頭的刺鼻。
著地板的保潔員，拖著長長的拖把過，排長長一排的不鏽鋼長椅上，林滿杏和已經摘下口罩的羅霽，像是兩隻小狗一樣，乖巧地把自己的腳抬了起來，直到拖把離開，才又放了下去。
“滿滿，所以今天你是陪葛妮來醫院拆線嗎？”
手裡的手同意知書已經被男人那雙深小麥的寬大手掌得皺的，只是想起剛才電梯口前面的事，羅霽就覺自己的臉一下子又了。他不敢回憶，更不敢主開口提，醞釀了半天，他最後只能乾地問了這麼個問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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