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琴出流芳閣需要驪山肯首，至於影都，更是從未踏出一步。而王奕棋和孫奇每次例行，都會仔仔細細確認姬琴的行蹤，若說與什麼人秘首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倘若是發號施令……”蕭清影思索，抬眼看向塗壁，“應當會選最信任的人。”
說著蕭清影將一卷丟到塗壁面前，那攤開的卷軸上赫然有他的親籤，“可能解釋，為何賣家之名赫然在冊，又為何有你親手簽下的貨通行許可？”
塗壁一愣，拾起卷軸，“確實是我籤的，但是……”
蕭清影安靜地看著他。
塗壁到一陣莫名力，“但是這上面也記錄了，此人是大宣行商，所賣為大宣出產的特佳釀。”
孫奇道：“確實大宣有一種碧青的酒，其味甘，坊間盛行。”
王奕棋點頭，“‘青琉璃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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