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，程丹若反倒不想他一個人承擔：“我也應該做點什麼。”
謝玄英道：“那你罰錢吧。”
程丹若瞧瞧他，“嗯”了一聲，決定罰們三個月的月錢。
唯獨瑪瑙，主上報，算有功，得賞。
誰想瑪瑙拒絕了，還主認錯，說是疏忽，沒管好下頭人，理應挨罰，不該賞。
又懇切道：“照理說，不該奴婢說這樣僭越的話，可夫人待我們的好，奴婢都知道，只好斗膽說了——這後宅之中，太嚴了不好，太寬了也不好，下頭的人各有各的猾，主子一昧和，反倒被糊弄了去。”
這個道理，程丹若何嘗不知。
但問：“你覺得，是我太好子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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