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了一禮，轉離去。
門外的宦踟躕了下，覷眼看著裡頭的皇帝和太后，不知道該不該扶。
程丹若發現了他們的作，擺擺手，示意自己不需要扶，強忍住疼痛，慢慢往宮外走。
烈日炎炎，卻覺得很暖和，可後背出了汗，沒多久就覺到傷口巨痛無比。
真痛。
難以想像，東廠、詔獄和刑部刑的人，該怎麼熬這種皮之苦。
程丹若深吸口氣，屏住呼吸，雙卻沒有力氣，步履維艱。
好在剛到門口，牆下就閃出兩個小侍，一左一右扶住：“夫人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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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病養章67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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