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
在畫中，並不作皇后裝扮，卻打扮得清冷淡雅如九天仙子，只穿淺服，或雪，或玉，或月白。宮人們私下傳言，蘇皇后平日裡最的便是這般裝束，言行舉止也有幾分出塵的仙人風範。
更多的傳言便沒有了。司徒攸不喜他人提及蘇皇后，自己也從不和他人談起。蘇皇后薨逝後，曾經居住的宮殿被封鎖，曾經伺候過的宮人也都被遣散。
於是十多年後，蘇皇后在大容皇宮中留下的所有痕跡，便只剩下那些畫卷。
還有司徒璃這個皇長。隨著長大，司徒攸愈發不喜歡像蘇皇后那般打扮。許是因為司徒攸不願想到亡妻徒增傷，許是因為司徒璃做不了什麼九天仙子，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。
司徒璃也漸漸習慣了穿鮮亮明豔的，打扮得華麗張揚，尤其是在覲見皇帝的時候。緋、海棠、石榴、硃紅……總之，順著皇帝的心意來總沒錯。
為什麼唯獨在擇婿一事上，不能順著皇帝的心意呢？
也許不是不能，只是不願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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