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nce a doctor, always a doctor. ”（一日為醫，終生為醫）傑西在耳邊小聲說。
陳彤笑了。這句話對於傑西自己，又何嘗不是呢。
“為什麼……這裡？”傑西看著周圍的景。墓地旁邊，是一個小小的教堂，周圍有幾十英里，都是樹林和草場。這裡離他們居住的城市很遠，出了城開車還要足足一個多小時。
“很的地方，不是嗎？”陳彤說。
“那時媽媽發現麥克出軌，帶著我搬出來住，天天為生計奔波，徹底失去考行醫資格的機會，一切都糟了。有一天早上，我上學以後，一個人開著車，順著那條公路一直漫無目的地開下去，就來到了這裡。”
陳彤指了指那座小教堂。“當時不是週末，教堂裡沒有人，一個人進去，在裡面坐了一上午。下午的時候，回到家裡，像往常一樣，給我準備了晚飯。”
傑西以為後來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，張得屏住了呼吸。
陳彤看著他張的神，不由笑了：“不，沒有試圖自殺。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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