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序莞爾，“聞大夫現在功夫越發了不得，不把脈也能看出人心裡想什麼。”
聞從音沒好氣，飛了他一眼。
耿序忍俊不，抱著，“向的事了了，他們家可能就要平反了。”
聞從音知道耿序總有別人不知道的訊息渠道，聽見這話，心裡一，推了推他，“到底怎麼回事，你倒是說清楚，別說得這麼含糊。”
耿序嘆了口氣，下靠在肩膀上，“我不說，只怕你也猜得七七八八，跟你猜的一樣，向是一位老首長的獨孫，老首長是最早到衝擊的一波，他被批鬥得太狠，不知怎麼就死了，就留下這麼個孫子。要是說死的清清楚楚，向還不至於個燙手山芋。偏偏他死的不明不白，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怎麼死的，所以誰也不敢接手向。有位大領導很看不過，便拜託我照顧他，早些年我自顧不暇，只能把他寄養在村民家裡。但村民後來也估計聽說了一些，怕出什麼事，就把向還給我。”
聞從音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。
怪不得覺得向不像是農村孩子，又怪不得之前養向的那一家人，一點兒訊息都沒有，向也一句話不提他們。
“那向以後呢——”聞從音心提了起來，“這平反了，向是不是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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