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停住不再說話，眼裡無限悲涼。
早查過，村中男丁近乎無一不是人渣，這群人的妻兒雖不乏良婦孝子，而在這諸侯紛爭的時代，若失去了父親或丈夫，沒有親人孃家，們如何活下去？甚至就連茍活都算不上。從開始的求饒到最後的求死，眼前閃過所有人的過往——立刻灌輸，轉眼忘卻，頭痛裂。忍著極致的痛楚與因自己心的平靜而起的罪惡，將這個村莊滅亡。
永遠不會告訴蓋聶，沒殺孩子，再過幾天，所有人都會將這裡忘，他們的家庭、父母、與這裡有關的一切，到那時，會把孩子們送到墨家、儒家、或者孩子的普通人家，讓他們開始新生活。他們不會知道——自己的恩人即是滅門的仇人。將帶著這份罪惡，永遠活下去。
兵有了人心，便是如此，這就是對自己的罰。
等到他不再用失的眼看著自己，會把這些重新告訴他，而等他的劍濺上千萬人的、腳下踩著山為“劍聖”、好友的亡靈在自己耳後呢喃之時，他會驗、瞭解遠在仙山的的痛楚。
“鬼谷的花要開了。”突然說。語氣輕輕的，就像風拂過水麵，激起不多的漣漪。
“你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？”蓋聶面不有變化。
“我們可以一起採來泡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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