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向門外，不知為何，腦海裡始終浮現出那支珠釵的模樣。
暗自握拳頭，低聲自語：“局未明，不能退。”
張嬋自盡的訊息傳遍後宮時，尚宮局正在忙碌的核查中。
關寧聽聞時，正翻閱著苑庫房的賬冊，筆尖頓住了片刻，紙上留下一個淺淡的墨痕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吏們低聲議論著，“張嬋跟隨皇后多年，平日裡連半句怨言都沒有，怎會突然……”
“聽說是認了罪的。”有人低了聲音，“書裡寫得清清楚楚，說藏了貴妃的珠寶，怕事敗，這才……”
“哼，”張典記冷笑一聲，打斷了那人的話，“書？這宮裡的人哪個不是留下罪名才敢死的？自己死了，能保住家人平安，又不是第一個。”
周圍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只有關寧依舊垂首，整理賬冊的手指卻微微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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